徐光启写农政全书难怪明朝经济这么牛

作为一名中西文化交流的先驱,我对中国近代科学的发展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。我和利玛窦一起合译了《几何原本》,还亲自主持编写了《崇祯历书》等著作,在军事、农业、水利等领域的贡献也是不可忽视的。不过,我最大的科学成就是在农业和水利方面。为了更好地发展农业,我不惜利用每一个空闲时间,在北京、天津、上海等地进行各种农业技术试验并亲自参与其中。《农政全书》便是在赋闲期间一点一点积累而成的杰作。 万历三十五年(1607年),我回到家乡为父亲守孝,并在此期间开辟了田地进行农业实验。三年后,我总结出了许多耕作、农作物种植的经验,写下了《甘薯疏》、《种棉花法》等著述。我在万历四十一年(1613年)辞去了公职并来到了天津,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农业实验。这期间,我不断进行农作物的种植和耕作,并撰写了《宜垦令》、《农遗杂疏》等农业著作。这些实践的经历使我积累了大量宝贵的资料,为我日后编撰《农政全书》奠定了坚实的实践和理论基础。天启二年(1622年),我因病返回家乡,但依然继续进行农业实验,并为撰写《农政全书》搜集整理资料,毕竟这是我毕生心血的结晶,必须流传下去。直到崇祯元年(1628年),《农政全书》基本完成,但很遗憾我因官复原职而无法对其进行最后的修订工作,而要忙于修订历书。崇祯六年(1633年),我去世了,直到我去世六年之后,我的陈子龙等人才修订、定名并出版了《农政全书》。《农政全书》是我毕生的心血,共有六十卷,十二目,超过五十万字。本书以“农本”为主导思想,包括前人总结的农业技术和农政思想,以及我从农业和水利方面实践中获得的科研成果。全书内容涵盖农本、田制、农事、水利、农器、树艺、蚕桑、种植、畜牧、制造、荒政等领域,旨在提倡因地制宜,充分利用土地资源,以达到富国利民的目的。这可以满足中国这一农业大国的需求。 在《农政全书》中,荒政占据了十八卷的篇幅,说明我非常重视荒年备荒救灾。尽管我的出发点是为了维护封建统治者的利益,但这些主张也给国民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。同时,《农政全书》中收录的《救荒本草》和《野菜谱》无论在荒年还是丰年都具有造福国民的作用,非常具有实用价值。 我大力主张垦荒和开发水利的方法来发展北方的农业生产,这在《农政全书》中得以充分体现。通过这些可持续的做法,我们可以为国家的发展做出贡献。我深知国自魏晋以来就以北方为中心,在南粮北调方面花费了大量资金,严重拖累了国家财政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提出了垦荒、水利、移民等发展北方农业的方案,同时还总结出了一些旱作技术,比如种麦避水湿,与蚕豆轮作等增产技术,并总结了蝗虫虫灾的发生规律和治蝗方法。 此外,我还对生产棉花的主要方法进行了研究,并推广到东南地区,提出了“精拣核、早下种、深根短干、稀稞肥壅”这十四字的增产字诀。据统计,《农政全书》中记载的一百五十九种栽培植物都是国人千百年来的生活来源,而且其形态、特征、价值以及栽培方法大多信而有征,因为它们都是我通过审慎的科学态度旁征博引历代的文献,并进行实地调查才写出来的。因此,读者不仅可以了解到古代农业的百科知识,同时也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科学精神和实践经验。我深以为然,阅读《农政全书》的过程中,不仅可以了解到古代农业生产和人民生活的各个方面,同时能够感受到我的富国强民的农政思想。这一思想贯穿整本书,使得它与其他大型农书有所不同,成为了与北魏贾思勰的《齐民要术》齐名的一大农学著作。 通过《农政全书》的研读,我相信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科学精神和实践经验,不仅能够了解古代农业的知识,还可以体会到一位古代科学家严谨而求实的态度。